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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婚姻合法化只是时间问题

8月4日,美国加里福利亚州联邦地方法院法官沃克裁定,加州禁止同性婚姻的8号提案违宪,这意味着加州52%民意公投赞同“禁止同性婚姻”的提案被废弃,当然沃克的裁决不会是最终“句点”,“同性恋婚姻是否合法”必然在美国最高法院上得到最终的裁决。美国总统奥巴马非常尴尬地看到同性婚姻运动的冲击力,甚至会影响11月议会中期选举的话题设置,他继续其折衷和模糊的姿态,滑稽地提出“不反对同性恋的(恋爱)权利,但对婚姻持怀疑态度”。

同性婚姻“合法化运动”是21世纪最大的社会景观之一,不仅策源地欧洲扩张速度惊人,南非也将成为非洲第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而不久前天主教气氛浓厚下的阿根廷也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引入南美大地,成为首国(墨西哥城则是南美第一个“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城市),尼泊尔则将同性婚姻合法化引入亚洲。现在,美国虽然大部分州不承认同性婚姻,但加州在美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谓风向导标。

尽管宗教人士和保守主义者希望最高法院9大法官中保守主义略占优势的格局能够阻止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但理智的人都认为这是徒劳的,同性婚姻合法化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投票理论大师Nate Silver曾做了一个回归分析,以美国的人口种族结构和政治倾向变动为基础,他认为美国50州基本上在2016年都会废除“禁止同性婚姻”法律,最坚决的密西西比州也会在2024年之前加入“合法化潮流”,简单地说,美国的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是不可阻挡的。

沃克法官在裁决书里面表述了“禁止同性婚姻同美国第14修正案”是冲突的,是违宪的,具有歧视性,侵犯了同性恋者平等的权利,因为没有明显证据证明同性婚姻会对社会有害,而且生育已经不是婚姻的必备目标,如果同性婚姻是稳定的,那么在这个婚姻机制下的子女(无论是人工还是收养)也是受益的。毫无疑问,沃克的裁决让人联想到大哲学家密尔的《自由论》——“人有权支配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只要不伤害别人”,禁止同性婚姻意味着禁止“没有受害人的犯罪”。

有趣的是,以美国实现同性婚姻的蒙大拿州、怀俄明州,爱荷华州和犹他州而论,近10年同性恋婚姻增长非常快,而且同性婚姻家庭拥有非常高的自有住房,证明他们的富裕程度要高于平均家庭水平,而且他们的流动性更高,经常从大城市撤离搬到小城市去住,更换地址也比异性恋家庭更频繁。2000年,1/10的同性夫妇有孩子,现在则变成了1/5。过去有种解释认为同性婚姻将“无子嗣化”,导致同性恋基因的减少,最终让同性恋人口减少,但这个解释并不正确,因为同性家庭的收养率在下降,而人工生育率上升,同性恋队伍有着其不懈的扩张力。

在我们看来,同性婚姻合法化运动的基点是自由主义,或者说原子式的个人自由主义,美国宪法将其作为社会构成的最小单位。21世纪的互联网时代更加促进了这一社会构成原则,人们可以在虚拟世界里深度交往,而不需要理会身边的现实群落;社区的概念不再受到地理上的限制,而变成一个寻找远程“同道”的理念共同体;人们跟邻居交谈越来越少,而跟网友见面越来越多,社会流动变得更加频密。所以,反对同性婚姻的保守主义者认同的“传统家庭是社会构成的最小单位”的观点变得跟时代的技术特征相脱节。

实际上,家庭是社群主义的一个重要起源,社群主义是反感原子式的个人自由主义,很多华人辛苦来到国外扎根就是服务于家庭和后裔,让后代有更好的发展环境。社群主义走得极端,就变成某种压制个体自由的国家集体主义,但社群自由主义则还是坚持传统家庭不可替代的价值。于是,既有美国宪法的“护航”,又有互联网虚拟生存的推进,同性婚姻变成不可遏制的潮流自然是题中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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