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网络效应”似乎与互联网相似,但不同的是,恐惧使互联网拥有初始的强大技术投入,而对大众的卷入又吸引了无数的免费高知人才。就像一场风花雪月的初恋,没有投入产出的计较,多少人没有回报而不悔?而物联网一开始就是一场注重利益的婚姻速配。
当互联网还没有多少实效时,是这张网络上的人支撑了人,是人娱乐了人,而物联网如何持续?除非这张网络中也能带来简单而持续的快乐,比如茶杯也能感知到你的心情去陪你聊天,但抱歉,这属于另一个领域——人工智能。
你与其相信一大帮追逐商业利益的人折腾出物联网,还不如指望某一个拥有人工智能的豆浆机或按摩椅,呕心沥血,百折不挠,为了团结全世界被欺压的电器揭竿而起最终建成了物联网。
只有它们才拥有类似于互联网建设者的革命激情,才能将物联网视为并转化为一场革命,但那个时候,就不再是我们追逐的物联网,而是监督我们伺候豆浆机或按摩椅的统治机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