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级杠杆型基金”、“海外指数基金”、“行业风格指数基金”等等,2010年开端基金业层出不穷的新面孔,让市场见识了新基金发行的疯狂“创新”势头。众多复杂的结构化基金产品,似乎一夜之间就从陌生,一下子走向“有望引领下一个创新年了”。
而当下上至管理层下至基金公司,对基金业的创新面貌也意气风发。由于2010年基金业开始执行“产品多渠道分类审批”,大大满足了此前基金公司对发行等候审批的漫长过程,也暗合了基金公司做大规模、做足品牌的战略规划。如今基金公司强力落实“创新”,众多创新基金屡拔发行头筹,无疑是“虎年卖四五只基金成基金集体目标”的前奏。
可以说,允许新基金“超生”,与监管层对基金业“创新”进步的初衷密不可分。笔者记得在2009年沪深交易所举办的多个ETF论坛上,众多证券业大腕们,提到最多的就是中国基金市场规模与美国基金市场规模的差距,当然ETF中外差距的数据更为详尽。随着创新“基数”一天天向发达资本市场靠拢,创新的意义也应该大为改观。尤其是对于一些小基金公司来说,从申请到获批难的格局也会得到一定的改善。
但是,发行渠道的拥挤,对于众多基金公司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更要命的是,各只基金抢跑发行,让基金公司无瑕估计市场环境和走势,这样的产品更多的是在追求所谓的噱头与轰动效应。众多创新品种也势必会忽略基民的创新需求与风险承受能力。
笔者以为,过于放行新基金入市,与“创新”的良好愿望很可能会背道而驰。如今的基金市场,已到了靠持续营销而不是发新产品来做强的时代,过度靠发行新产品来演绎创新,是在增加基金业粗放经营的诟病。当基金“超生”被允许甚至鼓励,只是数量增加快而已,还不一定意味着个性化、营销适用性、创新应然顺利突破了。相反,这样做,会有可能助长基金公司唯新基金、规模利益是从的老诟病。
如果说2008年A股暴跌让基金业“规模制胜”的风气有所收敛的话,那2009到现在和将来,市场向好将会助长这一不良现象。而且,监管层此番决定,似乎还有帮公募基金扭转市场比重下降,机构投资者“地位被边缘化”的初衷。若真是如此,在若干年后的市场变局中,公募基金将暴露更多的问题,这也许会促使行业不可承受之重在加重。
在笔者看来,“创新”年不应该是超生年,基金业以超生来换创新,会纵容基金公司走规模、收管理费的老路子,不利于行业的焕然一新。什么时候基金公司更注重基民的收益得失、真正的客户体验,整个基金业的竞争转向为投资者提供更长久、持续的良好收益与服务,这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