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SIFE项目能为大学生创业带来什么直接帮助?
Alvin Rohrs:一方面,加入SIFE组织的大学生需要通过一个非常具有创造性的想法来解决实际问题,这让他们体验的是一个模拟创业的过程,一个对创业或商业进行思考的过程。另一方面,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这段经验给了大学生更多自信,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有能力可以解决问题的,是有能力实现一个既定目标的。这种自信心会在心理上为他们今后的创业做好准备。
《21世纪》:参加过SIFE组织的大学生毕业后,有多少人真正去创业了?是否有人参加SIFE组织的动机只是把它当成一种社会实践,为了顺利找到工作,或更好的适应工作岗位。
Alvin Rohrs:两者都有。在具体的SIFE项目中,我们就是培养他们对商业的思考模式、企业家精神和一些创建、创立新企业、新公司所必需的一些方法和技能。这些方法和技能对于大学生成为一个职业经理人或成为一个创业者来说都是相通的。SIFE是很着重于对大学生的企业家精神和创业思维方面的锻炼的,最后有些人选择进入公司,有些选择创业,或者先积累一些经验后再创业,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21世纪》:他们离开后,SIFE还会否给他们一些支持?
Alvin Rohrs:对于那些已经毕业的学生,SIFE没有直接的支持,但是SIFE校友依旧可以使用SIFE的全球网络,依旧可以通过SIFE的网络找到他们可以去咨询、探讨的导师。我们在全球有500多家赞助商,像联合利华、毕马威、百事、易初莲花,也有一些中国本土的企业,比如TCL、康师傅、新飞电器等,他们可以使用这个网络寻求帮助,也有些人离开SIFE后到我们的赞助企业去工作了。
《21世纪》:相比国外的情况,您认为中国目前的环境是否适合大学生创业?
Alvin Rohrs:首先从教育方面看,美国的大学教育是比较有实践性的,大学生在校期间就可以得到一些具体的关于企业家精神的、如何创立企业的一些实践性培训和教育,但是在中国,目前可能还是理论性更强一点,大学生需要一些机会走进社会,走进实际的商业环境来锻炼他们,这也就是SIFE可以起到的非常重要的作用。
从政府角度讲,在中国,尤其是一些小企业,还是比较难以取得资金的,政府或者一些民间机构是否可以提供资金帮助,让这些有创业想法的年轻人能够比较容易的得到资金。
另一个方面,其实创业的风险非常高,那么政府是否可以考虑,比如制定一些破产方面的法律规定,让大学生创业者可以承受这些风险。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