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CDM项目在EU ETS的优势不再,欧盟委员会近日发布提案,要求2013年1月起,禁止三氟甲烷(HFC-23)分解项目和氧化二氮(N2O)项目减排用于欧盟排放权交易体系(EU-ETS)。
这些项目大部分的碳指标来自新兴的工业化国家,如中国和印度等。欧盟担心,中、印企业可通过碳交易获利,而且会使工业投资从欧盟转向发展中国家。
另外,ECX(欧洲气候交易所)今年对大型水电项目关上大门,据了解,早在3月份,ECX实施了一项新的决议,禁止大型水电项目的核证减排量(CERs)。而中国的CDM项目绝大多数在电力部门,如风电、水电等。
事实上,在去年哥本哈根会议召开前夕,10个已经进入有条件注册状态的中国风电CDM项目,被联合国CDM执行理事会EB退回重审;今年2月,又有6个中国风电项目遭到拒绝;今年8月,EB驳回了新提交的中国HFC-23 CDM项目。
在黎东看来,非洲CDM市场在2013年之后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因为EU ETS肯定要继续购买碳减排量,欧洲自己减排的成本很高,所以肯定会到发展中国家购买。“欧盟或许不和中国玩,但是会和非洲玩。”黎东说。
西克则认为,只能等待。瑞士南极碳资产管理公司的应对办法是深耕自愿减排市场,自愿减排项目不受EB注册和签发的影响。该公司在中国的自愿减排项目与CDM项目各占50%。
另外,西克称,碳资产管理公司还可以预测气候谈判的结果、在风险可承受的范围内进行赌博,虽然风险大,但是盈利空间也很大。
立足本土
国际碳市场受气候谈判影响很大,气候谈判中,中国成为矛头所指。一个立足本土的中国碳市场,则会拥有更多的自主性,但必须做好前期“试错”的准备。
中国已经宣布,到2020年中国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40%-45%。黎东认为,这个减排目标,可以在中国内部产生一个巨大的碳市场。
黎东推测,根据美国能源信息局EIA数据,中国2005年排放50.6亿吨当量,再基于GDP年增长8%前提,到2020年,不采取减排措施的排放为160亿吨当量,但是如果要实现碳强度减排目标,2020年只能排放72亿吨当量。
这意味着平均每年减排5.16亿吨当量,假设5欧元/吨,5.16亿吨的减排意味着在一级项目市场的容量超过了25亿欧元,即250亿人民币。以碳交易拉动10倍的投资算,大概产生了年投资2500亿人民币的市场。以二级市场放大一级市场的1.3倍算,则二级市场至少产生325亿的交易额。
这样,每年的投资和碳交易的总容量大概可以达到3075亿人民币的市场。
这比中国从CDM项目得到的资金量大得多,从有CDM减排量签发开始到现在,中国总共获得签发的项目减排量为2.2亿吨,以8欧元/吨计算,不超过200亿元人民币,其中还包括一部分回流到国外DOE的资金。
在面临国际要求中国减排的压力之下,运用本土碳交易手段来实现减排,未尝不是一种值得考虑的市场手段。而且碳交易市场非常大,还可以解决中国的就业问题。
黎东认为,国家发改委在全国五省八市开展低碳省区、低碳城市试点,选点分布在东部沿海地区和西部地区,泾渭分明,或许可以考虑在这些低碳试点省区、城市先行试点碳交易。
值得注意的是,碳市场机制对清洁技术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欧盟由于EU ETS的启动,其清洁技术在全球领跑。
还有人寄希望于发达国家承诺的300亿美元快速启动资金,中国能分到一杯羹,但可能性微乎其微,发达国家正谋划着让中国也出一笔钱。
气候组织大中华区总裁吴昌华对本报记者表示,无论坎昆会议能否达成协议,中国政府都会一如既往沿着自己的低碳轨迹去走。甚至更积极地说,是否达成协议不会对中国国内政策有影响。
21世纪经济报道从12月1日至7日,在北京举行盛大的10周年庆典活动,活动包括企业低碳发展高峰会、社会创新国际论坛、企业公民论坛暨颁奖盛典、21世纪中国经济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