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与中国这两大出口大国的区别,并不仅仅是一个生产资本密集型产品,另一个生产劳动密集型产品这般区分。在德国制造中,亦有相当一部分能够在简单产品中占据高端市场的出口企业。
以多尔曼公司(Dorm)为例,乍一看它生产的只是普普通通的门锁、铰链和玻璃幕墙等,这个行业毫无疑问因其技术门槛低,而充斥着拥有价格优势的生产企业。然而,多尔曼公司却是全世界发展最快的德国公司之一。
这家公司打败竞争对手的法宝是什么?这家销售额7亿欧元的公司是德国专利权拥有者前50强之一,并且是极少数能够在像160层高的迪拜塔这样的工程中安装与其门硬件相配套的复杂安全系统的公司之一。因此,多尔曼拥有的不仅仅是质量最好的锁,而且是具有顶级安全软件和最好的项目管理者。
一项由德国的弗朗霍夫研究所(Fraunhofer Institute)的研究表明,德国制造商(代表着国家R&D费用的90%)引入新产品的速率,是人们通常在信息产业才能看到的速率。例如,德国机械制造商在不到3年的时间内,1/3的收入都来自投入市场中的(新)产品。
德国的创新之路也非一帆风顺。上个世纪80年代末,德国在科研创新上出现瓶颈。
这一困境在施罗德总理1998年上台后得以改善。施罗德提倡建立科研创新体系,该体系集科研开发、将科研成果转化为市场产品的增值过程,以及科研成果及科研知识的传播和人力资源的教育培训为一体。
它的最大特色是人、企业和政府的统一:科研人员出成果、企业出资本、国家出政策并负责在企业和科技界之间进行沟通;企业承担2/3的科研经费,企业1/3由联邦政府和各州政府买单。
德国制造科技协会的负责人莱布博士相信,德国工业的基础就是“制造科技”。而为了使“制造科技”能够在新的经济环境下可持续发展,德国政府确立了三大发展目标:“绿色制造”、“信息技术”和“极端制造”。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