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内究竟是否存在普世真理,也许历史会证明,一切曾经的普世真理最终都不过是特殊的或地方性的知识而已。但我想每个真正意义上的学者毕生所从事的工作,无非是在探寻可能的普世真理(而那些坚决拒绝世界上有普遍真理的文化相对主义者实际上也宣称发现了自己的真理:世界上没有真理)。
历史上那些“中国本位”和“中国范式”的伟大缔造者们——从孔子到朱熹,从司马迁到王夫之——从没有认为自己是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发表中国人的观点。相反,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在代表普世和永恒的真理发言。因此我想说的是,所谓“中国本位”和“中国范式”只是一种作茧自缚而已,它们充其量只是其倡导者的文化自卑的曲折反射而已,是百年前第一批现代知识分子对“真理在西方”的盲目信仰的一种奇特镜像。依我看,确立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中国本位”和“中国范式”的诉求,倒恰恰再真实不过地反映了“西方中心主义”在中国学术界是何等的深入骨髓!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