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是,经此一变,歪裤士被外星人的生物技术感染了,他的身体加入了外星人的DNA,而其外形更是随着DNA的重组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就这样,一个城管变成了过去驱逐为乐的小摊贩。更糟糕的是,所有的“城管”都来追逐他了——歪裤士很快就成了全世界追捕的对象,因为掌握了他,就掌握了外星球武器的关键。
就这样,歪裤士成了地球上少数对“屁股决定脑袋”深有体会的人。过去他的屁股在MNU这边,任何即使是凌辱外星人的事情他也觉得特别自然——对待那些不劳而获的寄生虫用得着客气吗?现在他长着外星人的屁股,他饱尝个中三味——仅仅是因为他如今成了外星人。
其实很多文革中的一些“斗士”,也有过类似的遭遇。昨日还在别人家中批斗,明日却被逼着低头认罪。
迈进第九区,就跨过了是非线。有道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那边YES这边NO”,明白了这一点,再看这个世界,你会发现到处都有“第九区”,在这些区域的分界线两边,永远是鸡对鸭讲的无法沟通。原因无他,立场不同结论迥异。
很典型的一个例子是肝炎。
有的人大叫:应该限制他们,不要让我们有感染的危险。有的人疾呼:我碍不着你什么,不要剥夺我读书就业的权利。
这样的争议在歪裤士没被罐子喷过之前,是无法理解的。这样的争议在一个健康的身体偶染小恙之前是无法理解的。
由此可见,《非诚勿扰》中的石头剪子布争端解决机器虽然有点搞笑,但调整一下研发思路,真能发明出一个“感同身受机”,让交谈双方能充分体会对方的感受,许多争议会很自然地消失。而在此之前,那些争不出子丑寅卯的“第九区”恐怕会持续地存在。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