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意要刺激人们的神经,在这个经济前景仍然灰暗、到处飘散着裁员降薪等悲惨消息的世界里,西班牙的皇家马德里俱乐部上月却做了两笔创纪录的球员交易。在新任主席弗拉伦蒂诺第二次上任后的头几天内,皇马连续以6500万欧元和9400万欧元的天价转会费收购了卡卡和C.罗纳尔多两名球星,这两笔收购分别是足球史上转会费排名第三和第一位的球员交易,排名第二的仍然是皇马在几年前以7600万欧元购买齐达内时创造的。上次他们这么干时,连罗马教皇都站出来表示非议。这还不是全部,在夏季转会窗口关闭之前,皇马还可能会进行几次疯狂的球员收购,从而让2009年的建队投资超过3亿欧元。
难道足球界没有受到经济危机的波及而这边风景独好?显然并非如此。实际上,由于整条产业链(包括门票收入、广告赞助、电视转播、衍生品开发等等)早已跟全球经济紧密挂钩,足球产业受到经济危机的冲击丝毫不比其他行业小。从2008年开始,几乎所有的欧洲豪门球队都由于收入减少而收缩预算,英国的曼联受到了广告赞助商AIG濒临破产的影响,意大利的AC米兰出售了当家球星来套现,利物浦和罗马等球队甚至由于巨额负债而面临破产,德甲联赛更是计划将球员工资整体降至1997年的水平。这些背景无疑会让皇马的购买行为显得更加不同寻常。
那么这是否将是一次1+1大于2的战略性收购?如果说一位巨星能给一支球队带来技战术水平的提升,那么两位以上巨星带来的提升作用必然递减。从商业价值的角度来说,皇马的主场伯纳乌球场常年上座率都很高,新巨星的加盟也很难让上座率再提升。而作为地位难分伯仲的顶级球星,卡卡和C.罗的球迷重合度也较高。这些都意味着皇马的这两笔惊天收购,无论在技术还是商业上都难以发挥协同作用。
不过,我们不能轻易否定这一据称是在足球专业团队和财务公司的充分论证下做出的投资决策。皇马新主席弗拉伦蒂诺的经营之道也许能解释这个看上去有些不合常理的收购行为,里奥哈高速公路就是一个极具弗拉伦蒂诺色彩的商业案例。
西班牙的里奥哈地区以盛产葡萄酒而闻名,很多法国的著名葡萄酒品牌其实都是在里奥哈进行贴牌和灌装的,但里奥哈与法国之间的交通并不便利。商人弗洛伦蒂诺于是试图说服有关方面批准建设一条通往法国的高速公路,为了获得批准,他在投标书中承诺:自己承担全部投资及风险,唯一要的就是公路所有辅助商业开发和经营权。弗洛伦蒂诺当时遇到的质疑跟现在十分相似,因为即使对通路后的运输状况做最为乐观的预测,仅凭道路收费也难以收回成本。
不过随着这条高速公路的通车,人们发现弗洛伦蒂诺并没有显露出任何亏损的迹像。当地政府于是出资买断了弗拉伦蒂诺的公路经营权。但在交接后他们发现,随着运输葡萄和葡萄酒车辆平均单车运量的增长,按照车辆数目收费的道路收费站所能收回的费用越来越少。其实,这条高速公路真正的巨额收入来自公路沿途的加油站、咖啡厅以及经济型酒店等等,弗洛伦蒂诺将它们打包出售给了专项服务集团,拿回了7倍于公路总投资的巨额回报。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