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货币政策既要连续,同时要有针对性和灵活性。针对性主要是针对调产业结构,调结构需要产业政策和货币政策配合,该发展的支持,不该发展的严控贷款,我觉得这是一个针对性。
灵活性肯定根据经济形势的发展了,现在来看明年还是有很多问题,迪拜危机现在也出来了。
《21世纪》:这个灵活性指的是加息还是调货币总量?
祝宝良:至于用什么样的工具现在不好说,但是肯定要适度宽松。
结构调整促发展方式转变
《21世纪》: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明年6项主要任务,如何做个总结?
祝宝良:那就是我们处在转变发展方式的过程当中。在调整经济结构的过程中保持经济平稳、加快发展,这是一个主体,围绕这个主体,保证政策连续性、稳定性,可能在这个过程当中调结构的体制、机制保障方面可能会加大一些力度。这从会议内容中可以看到的,包括城市化,提高城镇化的问题,这些都是。
《21世纪》:我们注意到,在提高宏观调控水平和加大经济结构调整力度两项任务中,都提到了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尤其提到要推进产业结构调整,培育出我国具有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总体思路,您怎么看?
祝宝良:提到新兴产业大家都知道,一次大的经济危机以后肯定需要技术创新、产业创新来带动经济走出泥沼。
现在气候变化问题大家都看到了,对未来产业经济发展能够长期持续发挥作用的,就是在低碳,循环经济这些领域。
可能有一些新能源、新材料,还有一些医药行业的医药育种等等,还有我们信息产业,这些产业在发展。
《21世纪》:您说的转变经济增长的发展方式是一种什么样的转变?
祝宝良:我个人认为跟结构调整是一个概念。
发展方式有三个方式转变,从依靠投资出口拉动变成投资出口协调拉动;依靠二产变成一、二、三产业协同带动;依靠要素、资源投入转成依靠科技进步,生产率提高加管理水平改善。
我们扩内需,发展服务业,然后自主创新,搞产业结构调整,这些本身都是结构调整的含义,通过结构调整去转变这个发展方式。
《21世纪》:在调结构这一块,除推进节能减排,抑制过剩产能,还需要什么样的政策约束?
祝宝良:这个政策可以是改革,比如资源税、资源性产品价格改革,提高使用成本,这样就可以淘汰掉高能耗企业。
第二,要调的话还需要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支持。
第三,比如说社保跨省区流转,企业的社保可以带走,企业破产了以后员工可以到其他地方找个工作,把社保关系带走。
通过这些办法,既有体制的因素,也有政策性的因素结合在一起。体制方面现在已经在改了,政策是根据情况随时发生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