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又可以在招股说明书里看到这样的数字：2006年度、2007年度、2008年度和2009 年1-6月在广西地区的销售额分别占皇氏乳业乳制品营业收入的95.88%、94.95%、94.28%和98.35%。

简而言之，你把这家公司看成从未成功跨出过广西市场，不算什么过激的判断——尽管皇氏乳业说，“本公司在一些具有市场潜力的地区，特别是具有代表性的大中城市建立了分公司。”

是的，它建了6家分公司，但只有一家在广西省外——深圳分公司。这家分公司4年前成立，“截至2008年12月31日，总资产为51.87万元，净资产为-159.05万元；2008年营业收入为33.94万元，净利润为-37.43万元”。

又过了半年，这家分公司总资产下降到45.01万元，净资产变成为-168.96万元。这按理说也没啥——如果是为了战略扩张的亏损，净利润再亏个约10万元没什么了不起，但要命的是，今年1-6 月，深圳分公司的营业收入为6.69万元——相当于每天销售了350元。

进一步地看，6家分公司里头，除了来宾分公司以及没有提供数字的南宁配送分公司外，其他4家分公司，不管是在广西以外的深圳、还是在广西省内，也不管成立了几年，都表现出惊人的相似——净利润为负、净资产为负。

但，就是这么一家企业，身上穿着一件T恤，上面写着“108”。倒霉的宋江生错了时代。皇氏乳业没有什么错，我也没啥可指责它的。相反，我们能想到的是恭喜，恭喜它“诞生”在这么好的一个年份。

看到这里，你就明白了，为啥我把上面那23个字的短信视为一篇优秀的短篇小说了。好的小说承载一个时代背景，而这一个“短篇小说”，至少惟妙惟肖地描绘了我们所处的2009年资本市场的“奶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