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我的乐观程度可能比他要少点,疑问在于:非洲许多国家在过去也有不少资源出口,但这些换来的财富并没有反映在对民富的改善上,如何可以相信,在基建搞上去之后,更有利的资源出口会带来普通民众变得富裕?当人口更大的比例停留在贫困阶段,很容易使经济增长一段之后,后继乏力。
“我想中国也经历过这个过程,国家富后,就是个别人富,然后才是大众”,在南非待过6年的王国秦说,“中国对非的长远目光也在此。中国不应奢望立刻出现一个中产阶级庞大的非洲,而是一个负责任的非洲政府。可以首先考虑国家建设,基础设施投资的非洲战略伙伴。只有这样50年后才有所谓的非洲市场。”
人口带来的问题不止如此,因为他们不是均匀地分布在这片大陆上,快速扩散的人口大量地集中在城市。
1960年,西非仅有17座城市和超过10万城市居民。至1990年,这里已经有90座城市,而阿克拉、阿比让、达喀尔这样人口超百万的城市业已稀松平常。1950年,只有一成非洲人或多或少生活在城市,这个比重到2000年已达到4成——城市化程度以南非与中非占首,其后是西非和东非。
城市是有很多,只是你别想象成国内常见的基本功能齐备的城市。这点当你在住处发现供水、供电未必有保障,坐公交车靠打响指示意停靠时,就能体会到。
如果说国内的城市,有点像一条贴了几块胶布(城中村)的裤子,那么非洲的不少城市更像是一条主体都是胶布(城中村)相互张贴构成、时有几块布条穿插其中的裤子。
而更值得注意的是,非洲年轻人口的比例比其他发展中国家要高,更不消说跟发达的工业化国家相比了。
虽然黑色的肤色影响我对年龄的判断,但大抵上,每天我在喀土穆接触的人,至少有6成不到而立之年。几乎所有的非洲国家,15岁以下的少年儿童占总人口的近一半,而像马里这样的国家,60%人口年龄在18岁以下,更难以想象的是,5岁以下的儿童就能在总人口中占到近一成。
由于从乡村向城市迁移的主力军正是年轻人,使得非洲城市人口的平均年龄低得令人乍舌——例如,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四分之三居民年龄在30岁以下。
这些意味着什么?营销专家有事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