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注射疫苗,加上7-10工作日的签证时间……去苏丹的手续显然不如别的一些国家简单。尤其让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是,我这还没动身,却开始不断地有很多人问我:“你从非洲回来了?”所以,当我坐在北京国际机场E14号登机口的时候,感觉松了一口气。
机票选的是最便宜的一种:先飞到阿联酋的阿布扎比,然后从阿布扎比转机去苏丹首都喀土穆。省钱只是其中的一项考虑,另一个原因是,此行主要目的是了解中资工程建设企业在非洲的发展状况,我猜想,当这些企业大批大批地把建筑工人从国内运往非洲的时候,很大的概率会挑选便宜的机票。
正是因此,坐在E14登机口面对松松散散的候机者时,我意识到自己坐在一群学生中间时,有点惊讶。
这是兰州出发、即将在苏丹扎布里大学就读的几名学生,他们中跟我聊得较多的有两位:长着一些青春痘的帅哥(以下简称:“帅痘”),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壮男(以下简称:“高大壮”)。
“帅痘”和其他的几个同学来自甘肃的临夏外国语学校(帅痘称之为“临夏阿语学校”)。他中学毕业后,就在这里读了几年的阿拉伯语。我问他,为啥高中毕业之后不去读大学。他说:一般的大学学费太贵。他在临夏读阿拉伯语,每个学期只需一千元出头,学费和吃住都包含在内了,“要是交1400元,连衣服都不用自己买了。”
这所学校由白哈阿訇(马志信)兴办,“帅痘”说起学校的情况时充满感情——在我们的视野之外,有些全身心投入做慈善的,往往不怎么被注意到,而相反,所谓“慈善企业家”不知道有几个真正投入的。
“高大壮”有一副跟年纪不相称的成熟,这可能跟他上一段留学经历有关。在巴基斯坦,枪是常见的玩意儿,“高大壮”说自己都亲手摸过,但有一天他走在F7大街上,听到F10大街的爆炸,把他吓了一跳,不久就回国了,直至这次出去开启另一段留学旅程。
说话间,突然从过道上涌来黑压压的人群,快速地“封堵”了登机口,接着是一阵方言急促的交谈,然后有两个小头目模样的人,掏出名单一个个点名。
我向其中穿皮衣的一位打听,果然是去非洲的工程队,隶属于江苏某建筑公司。最近这家公司从尼日尔拿到一个分包的工程,需要从国内带过去一百多名建筑工人,这只是其中的先头部队。
“你这是诺基亚的N81吧?”我跟“皮衣”聊的时候,排在我前头的一个突然转身问我,“你买的时候花多少钱?”这位看上去50岁上下的大叔说,去尼日尔之前,他在阿联酋的工地上打工时,就曾在迪拜花一千多块钱买了部N81手机。
说起来,会讲江苏的方言在非洲很吃得开。
以这些工人准备赶赴的尼日尔为例,最近江苏省地矿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勘查院刚刚在尼日尔撒哈拉沙漠成功打出数口水井,井深平均140余米。
此前这个地质勘察院为尼日尔炼油厂做过水源地勘察及水井施工后,又承担了尼日尔AGADEM油田水源井施工项目,因此对当地的地质构造情况有过深入的分析和研究。因此在撒哈拉沙漠打当地最深、水量最大的水井较有把握,打出的水井不仅出水量大,而且水清、无味,完全满足了设计要求,得到了业主的高度赞誉。
而在传统工程建设方面,江苏省建筑业总产值“增长冠军”泰州最能说明问题。去年该市在建筑强手如林的江苏定下“三年实现建筑强市、建筑业总产值超千亿元”目标,今年是目标实施第二年,今年前三季度全市完成建筑业总产值676.63亿元,同比增长26%,增长幅度居全省首位,高于全省平均增幅10.4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