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儿母亲给医生下跪的一幕,更为整个故事笼罩了一层悲愤色彩。调查员朱荣康指出,徐宝宝的母亲是位年仅23岁的湖南妹子,失去头生子让她痛不欲生。她是在老父亲的陪同下前往接受问询的,在讲述到有关情节时好几次掉下了眼泪。
第三方力量之问
11月12日傍晚第二次调查结果公布后,徐宝宝的父亲在接受电台采访时,向“所有关注的网民”致谢。
在事件最初发生后,其正是通过网络发布有关情况,引起公众关注,最终使事情水落石出。
仅在西祠胡同网上,持续跟帖超过65页,有3000多位网民跟帖留言。在第二次调查组的14名成员中,既包括了一名网民代表周桂华,周也是解密毛晓珺是否玩游戏的两人技术小组之一。其网络和电脑技术派上了用场。
包括网民在内的第三方调解机构,如今被一些医疗纠纷寄予希望。南京东方瑞信律师事务所代理医疗诉讼的专职律师张奎告诉记者,南京市每年要做两三百例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按照比例估算,一年的医疗纠纷在2000—3000起。
全国首家从事医患纠纷调解的专业机构、民康医疗纠纷法律咨询服务所2003年就诞生了。但是他们只做了两年多就萌生退意——没有行政权力,资金的匮乏使得第三方调解举步维艰。
复旦大学媒介数字研究中心副主任张志安博士认为,作为一种新兴的媒介,网络的普及性和低技术门槛,使它在形成舆论、倒逼政府公权部门透明化方面有着天然优势。
不过他也同时提醒,眼下新医改正进行中,医患关系特别敏感。在公民社会远未发育成熟的阶段,对网络舆论的把握也是一门公共的必修课。
(本报记者王海平对本文亦有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