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达尔文本人晚年也承认,他的进化论低估了环境的作用。在1876年至朋友的信上,他写道:“我认为我最大的错误是没有将食物、气候等这类环境的直接影响独立于物竞天择之外,给予充分的重视。写《物种的起源》时以及之后几年,我找不到什么证据显示环境有直接影响,可是现在这个方面的证据越来越多。”
企业理论被数字精英神秘化了,似乎那个庞大的体系和一系列模型才蕴含着企业发展的秘密。而立普顿的细胞生物学则告诉我们,构成一个庞大组织的每一个独立的人,是否与企业能量环境有一种积极的启发式、合作式互动,才是最为重要的。这种积极的启发式、合作式互动,绝对不是在理论概念、商业模式中游弋,而是在一个个业务岗位上都能够充分活起来,与能量环境积极互动。
立普顿所揭示的新生物学进展给予我提出的地头力以坚实的科学基础。
立普顿生物学的中国印证
立普顿在生物学上的研究,与海底捞火锅在中国的成功如出一辙。
15年前,仅以1万元从四川一家麻辣烫开始起家的张勇,没有想到如今“海底捞”火锅会创造33家分店,5.9亿元年营业额以及208.14%增长速度的传奇。
15年前,还是四川拖拉机厂电焊工的张勇在家乡简阳支起4张桌子,利用业余时间卖起了麻辣烫。“我不会装修,不会炒料,想要生存下去只能态度好些,别人要什么快一点,有什么不满意多陪笑脸。”张勇回忆道,“结果大家都说我的东西不好吃,却又都愿意过来吃。”
从那时起,张勇就深悟餐饮行业商业模式的关键点,抓住餐饮行业的关键——员工。海底捞的每一个员工都能以老板心态,积极与食客互动,善于捕捉任何一点点机会,为顾客送上满意服务。
练摊出身使张勇没有被标准化、数字化、规模扩张、国际投行的橄榄枝所迷惑,他深知顾客需要员工一刻接一刻、细致周到地去打动。15年来他坚持让每一个员工都有当老板的权力,赋予每一个员工追求服务极致的权力,让他们在面对顾客时,都有着极大的激情和必要的物质支配权,去真诚回应顾客的每一个微小的需求。
在海底捞的公司目标里,“将海底捞开向全国”只排到第3位,而“创造一个公平、公正的工作环境”、“致力于双手改变命运的价值观在海底捞变成现实”则排在前面。海底捞的员工不住地下室,房间配有电视和上网的电脑,管吃管住解除了员工的后顾之忧,而海底捞小学等一系列亲情投资以及每一个人都可以在工作中进取上升的体制,更是把每一个员工激励到了神经末梢。
去北京海底捞吃火锅的人通常得等两个小时,但等候的人的脸上却看不到烦躁的表情。等待中的人都没闲着,上网、玩牌、擦皮鞋、美甲、擦眼镜,这些“不入流”的“小伎俩”,都是员工自创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对每一位食客微小变化关怀备至的举止,让你有些不习惯,却很受用。
不取决于你的基因,只取决于你当机立断对环境微小变化的觉知和启发式、合作式互动。这是生物学的新进展,也是地头力的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