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尔·盖茨在对香港大学生的演讲中首次披露自己创建基金会并捐出580亿美元的财富的原因,其中包括部分解决全球的健康问题,尤其是穷人面对的疾病的问题;成立基金会还可以在农业、金融服务方面帮助其他的国家和人,让他们进入一个良性的循环,改善现状;第三点,帮助一些国家发展教育体系;最后一点,财富的社会再分配对社会更加有利。
所有这四点其实有一个共同的核心,那就是财富在被积累和被分配的过程中的均衡性。从国家疆域的区别来说,部分国家太穷而部分国家太富必然造成全球经济差距,进而衍生国际冲突。通过经济援助,加强其教育体系的完善并提高其整体健康水平,最终能够缩小或者国家之间的差距或者说减缓这种差距增大的速度。只要国家与国家之间发展的差异不是太大,信息沟通和经济贸易就有可能让国家与国家之间逐渐同质化。而同质化意味着国家之间更容易顺畅地交流,减缓冲突共同发展。冲突的减少意味着国家在国民正常财政支出之外的其他支出份额的减少,进而相对提高国民福利,国家之间内耗的减少也有利于人类整体福利的提高。
而站在社会内部的角度,财富的再分配也有利于资源的公平分配,避免“继承”这一不劳而获的财富占有方式对于社会其他成员所造成的先天的竞争优势,最终达到实质意义上的起点公平。后者能在很大程度上缓解社会各阶层之间的心理冲突,增强社会的稳定性。因为个体竞争起点的同一性和竞争机会的均等性,社会资源更容易被分配到最具竞争力的个体上,从经济学的意义上讲,这将实现社会资源的最高效利用,进而为社会创造最大的福利。
从这个意义上讲,比尔·盖茨的行为不应该仅仅是一个行为样本或者被讴歌的对象,而应该成为一种普遍意义上的富人精神。尽管这样有些理想化,但如果有更多富人选择这样一条财富再分配的道路,则无疑人类整体将变得更美好。(萧遥 广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