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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值得美国缅怀的年份
巴尔/文 旭东/译  2008-7-16 18:16:00

很多人都说,要看懂2008年的世界大势,就必须回溯40年前的1968年。去年11月份的《新闻周刊》写到“1968年是所有事情的转折点”。带着有色眼镜观察,就会发现伊拉克就是当时的越南,奥巴马是新时代的肯尼迪,博客一族(blogger)是新生代激进学生。

但是,如果真要找一个塑造了当今世界的年代,我们没有必要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才是值得缅怀的年代。现代美国在1978年成型,如果你进一步思考1978年的思想,你就会发现那一年才是现代美国的开端。

先从政治谈起。1978年刚刚过去了两个星期,也就是当年的1月13日,美国前副总统汉弗莱(Hubert H.Humphrey)去世, 6个多月之后,他所倡导的自由派大政府(big-government)才被替换。当年6月,加州选民通过了州宪法第13号提案(Proposition 13:美国加州于 1978 年通过的旨在降低财产税的州宪法修正案),该案大幅削减财产税并限制税收增长,标志着保守主义思潮重新开始活跃,也标志着罗斯福新政(New Deal)标榜的自由主义开始终结。

在那个年代,美国人有足够的理由对联邦政府不满。美国选民开始受不了不断增加的税收负担、日益严重的通货膨胀,以及一个无效率的政府。在选民眼里,政府完全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财。杨克勒维奇调查公司(Yankelovich Poll)的调查表明,78%的美国人同意“政府浪费了他们缴纳的税收”,比1968年持有此类观点的上升了18个百分点。

美国社会中弥漫的反政府情绪,促使13个州限制税收和政府支出,23个州司法当局呼吁要在宪法中添加平衡预算的修订案。在加州宪法第13号提案通过后,公众情绪更为汹涌,促使好多官员的思想向右转,部分没来得及调整思想的政客被滚滚的历史车轮碾过,成为牺牲品——比如马萨诸塞州州长杜卡斯基(Michael S.Dukakis)就为此在民主党党内初选中败下阵来。

1978年12月是美国现代共和党新生的时刻,受水门事件(Watergate)的影响,共和党已经濒临困境。在随后举行的中期选举中,共和党获得了3个参议院议席、12个众议院议席和6个州长职位。共和党右翼主张的减税、小政府藉此受到欢迎,直到今天还是美国政坛的主流观点。顺带一提的是,即使作为反对布什的旗手,无论是奥巴马还是希拉里也不希望完全由国家承担社会保障的费用,其他发达国家都是实行全民医保制度,而他们两人则绝口不提增加税收以解决布什政府的财政亏空。

1978年还勾画了今天美国民权运动的大概图景。在加州大学校董诉贝基案(Regents of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v.Bakke)中,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大学录取新生必须有严格的种族配额是违反宪法的,而确保大学生的种族多元性而采取的积极措施则不违宪。美国公民一直在争取最高法院的这一决定,但是美国人接受大学、公司和日常生活中的多元性则是自1978年贝基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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