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受到干扰时,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必须完成的核心任务上?
这是任何一种活动需要面对的最困难的挑战之一。
北京奥组委也不例外。为了要举办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运动竞赛,他肩上承担着巨大的责任,面临着后勤的挑战。上万的运动员、记者、志愿者、工作人员、观众以及安保人员,全部登台上演。不仅如此,他还必须完美地完成自己的角色,而且要一次成功。你不能对100米冠军说:“嗨,你跑得真不错,但你必须重新来一次,因为我们的计时系统失灵了。”
北京奥运会的大幕很快将在8月8日晚8点拉开。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北京奥组委必须每时每刻集中于他们的使命,一直到奥运会结束,送走所有的客人。
“别让海外媒体影响宣传节奏”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当媒体的报道让人分心,让人无法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时,想要做到这一点就更难了。奥运圣火的全球传递,一度给北京奥组委带来了很大麻烦。我觉得北京奥组委最好在回应中指出,奥运会火炬传递是国际和平的象征,那些反对火炬传递,反对圣火的行为实际就是反对和平。大体来说,我认为北京奥组委对这个事情的处理是不错的。那些寻求于暴力活动的人们反而伤害了自己。
如今,火炬已经在中国境内传递了很长时间,看起来唯一的危险是它太成功了,以至于会产生新的挑战。这种挑战主要起源于中国民众的热情,他们盼望能与火炬挨得更紧。尽管这也可能产生干扰,但这毕竟是快乐的干扰,而且这也让国际奥组委在中国宣传奥林匹克精神的目标得以实现。
从传播的角度来说,奥组委和中国需要掌握的关键之道,就是必须要保持聚焦在他们希望传递的信息上。他们要根据自己的传播政策来做事。这是他们的故事,是他们愿意让世界分享的故事。他们不能因为回答国外媒体的质疑而改变其宣传策略。他们需要集中精力讲述自己的故事,而不是试图说服任何媒体,去改变媒体的观点。
不要忘记,外国媒体也有他们自己的日程,可能会与北京奥组委或者中国不尽相同。这些媒体可能对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持有不同意见,但是中国也没必要去回应他们。
北京奥组委和中国正在准备举办一届一流的、和平的奥运会。这是最根本的目的,这也没必要产生任何争议。中国需要反复而又明确地向外界传递这个信息。
国际交流是多元化的,涉及到各个层面。如果某个领域越界去讨论另外一个领域的话题,就会让人感到迷惑。西藏问题就是一个例子。这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不是奥运会问题。北京奥组委不用理会这个问题,这是政治人物需要处理的问题,奥组委不用为政治事务出台一个“官方”态度。
“远离政治问题,坚守自己职责”
实际上,以往多届奥运会的组委会都面临着这样的干扰。1968年的墨西哥奥运会遇到了学生的骚乱;1972年的慕尼黑奥运会惨案,让奥运会笼罩在悲伤之中;1976年,资金、安全以及体育设施何时到位一直困扰着蒙特利尔;1980年的莫斯科奥运会遭遇了美国为首的大规模抵制;1988年,朝鲜半岛安全局势的不确定性让人忧心忡忡;1992年,人们都在观望巴塞罗那能否按时做好准备;1994年,挪威利勒哈默尔冬季奥运会面临着绿色环保组织的干扰;1996年亚特兰大,除了担忧一些国家会抵制在美国举办的奥运会,“过于商业化”也让人头疼;2000年悉尼奥运会要应对原住民的难题;盐湖城冬奥会爆出在申办过程的丑闻,甚至让人们的注意力偏离了奥运会本身;“雅典奥运会作为9·11”之后的第一个奥运会,安全问题让我们如临大敌,雅典似乎在最后一分钟才完成的建筑工程,也让人着实捏一把汗。
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组委会要专注于做好自己的工作,最好远离那些围绕奥运会的政治问题、以及其它他们无法控制的问题。他们的宣传策略,首先要聚焦于那些与奥运会直接相关的领域,与那些渴望了解奥运会的人群保持良好沟通。在此之后,他们要关注广大的民众。北京奥组委必须明白,他们总是可能会面临干扰,但是坚持自己的职责,就可以避免让这些干扰成为真正的困扰。
(本报记者 袁雪 翻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