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哈瓦那,虽然最高气温有三十度,但是在海风的吹袭下,只感到阵阵清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哈瓦那都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但仔细一看,残旧和斑驳,让人担心,这样的美丽不知道还能够维持多久。
海边的那些殖民地时代的建筑,很多已经老旧得开始倾斜,有的干脆已经坍塌,偶尔有新的建筑,却都是拆去了旧建筑之后的现代设计,和周边格格不入。只是,推倒重来,绝对要比维护翻新这些旧建筑成本低很多,看着那些似乎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建筑,不知道它们的命运会是怎样。
老城的市中心要好一些,毕竟属于旅游区,酒店的外表有浓烈的怀旧气息,但房间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苏联式建筑的格局。马路上那些已经在别的城市难以找到的老爷汽车,还在充当着出租车的角色。当然,正是这样的古旧,吸引着游客们来此寻找神秘感。只是,对比那些同样有些几百年历史的城市,这里其实可以更好。
从街头的大型壁画,到酒店内售卖的明信片,到处都是切·格瓦拉的画像。这个阿根廷出生的医生,帮助卡斯特罗在古巴建立了社会主义。但最终他没有留在古巴,在离开古巴时写给卡斯特罗的信里,他说对社会主义的前途感到困惑,因为不少革命者在豪华的汽车和漂亮的女秘书怀里丧失了往日的锐气。所以,为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他只能选择战斗。
说到卡斯特罗,这也是让我憧憬这次古巴之行的原因,只是可惜看不到镜头下的卡斯特罗。胡主席和卡斯特罗的会面相当低调,中方加上翻译只有四人,而且不可以摄影。最后会面的图片都是由古巴方面拍摄,是否向外发布,也由他们决定。外界对于卡斯特罗的身体状况一直有诸多猜想,今年六月份,贺国强探望过卡斯特罗,八十多岁的卡斯特罗穿着运动外套,看上去精神不错。
同为社会主义国家,改革开放下的中国,取得的经济发展成就有目共睹。但古巴仍对外资有很多限制,2007年,外资投资项目只有三百多项。和熟悉古巴的官员聊天,对于古巴是否愿意大幅度的开放并不看好,“因为他们很怕”。
2007年,也算是古巴改革年,劳尔·卡斯特罗接任主席之后,宣布解除对个人购买电器的限制,可以向公众出售手机,允许本国居民入住涉外宾馆等。这些对于中国人来说并不陌生,就好像外国人入境,一定要兑换印有CONVERTABLE字眼的披索,拿着那叠钱,让人一下子想起了当年的外汇券。
古巴旅游区内接待外国游客的酒店,虽然残旧,但是设施齐全,而且价格不菲。这点也让人想起了开放前的中国,不管是服务还是设施,都让人想起了上海的国际饭店、华侨饭店,当外资酒店大举进入之后,这些曾经辉煌和高不可攀的酒店,马上失去了颜色,慢慢被人遗忘。
外国人在哈瓦那会觉得物价昂贵。美元在2004年开始可以兑换当地货币,不过现在突然很不值钱,去年的时候,一美元可以兑换二十披索,而现在100美元只能够兑换差不多80披索,严重贬值,不知是否是劳尔要让持有美元的人不再享有特权,拉进贫富差距的政策的结果。
一家只有国内一二星宾馆,或者准确说是招待所水准的酒店,一天就要差不多80-100美元。古巴人平均月收入只有300披索,去年还只有相当于20美元,不过现在,已经相当于300多美元。平均算下来,每个人把四分之三的工资花在了食品上,不过这种披索兑换美元的变相升值只是一个数字游戏,关键是看古巴人的开支和收入的比例。在古巴,全民医疗免费,全民教育免费,90%的人拥有住房,租房的话,租金低廉,所以街头没有乞丐。正是因为这样,就算收入低,深夜的街头咖啡馆依然坐满了悠闲的古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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