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面临着一场历史性的经济危机”,几乎在每次论及经济的新闻发布会上,美国继任总统奥巴马都以这样的陈词开场。
处理这样历史性的危机自然需要过人的胆识和智略,以及成功解决类似问题的经验。论及这两点,目前在世者恐怕无人能出保罗·沃克尔(Paul Volcker)之右。
沃克尔的经验来自他担任美联储主席的时期。当这位格林斯潘的前任于1979年上任时,美国经济正面临着滞胀的困境。沃克尔大刀阔斧地调升利率,将通胀率从1981年的13.2%控制到了1983年的3.2%,为随后美国的25年繁荣打下了基础,他也因此在经济学界享有崇高的声望。
奥巴马需要沃克尔出山助他一臂之力,即便沃克尔已经81岁。11月26日,奥巴马宣布,成立新机构“总统经济复苏顾问委员会”(简称“复苏委员会”),并任命沃克尔为该委员会主席。同时,奥巴马任命了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奥斯坦·古斯比为委员会行政主管,并表示将在本周公布其他成员名单。
该项任命是为了进行话语权制衡?是为了开辟信息管道?为了加强决策团队?还是兼而有之?在奥巴马政府尚未到位而委员会也未开始运行之前,一切尚不明朗。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复苏委员会将会烙上沃克尔个人的强烈烙印。
为大场面而生的硬汉
“这是让沃克尔参与到经济复苏决策活动中的一种手段”,施瓦茨经济政策研究中心的政策研究主管杰夫·马德里克对本报表示,奥巴马建立该委员会最直接的目的或许就是拉沃克尔“入伙”。
马德里克指出,年逾八旬的沃克尔不愿担任财政部长或总统首席经济顾问这样耗费精力的职务,“那么,要让他产生影响而不必每天上班,这是一种不错的解决办法。”
尽管复苏委员会尚未成型,人们不知道它将履行怎样的职责,但这一人事任命的作用似乎开始显现出来。
“主席回到华盛顿了,我知道我或许夸大其辞,但相信我,他会制造很大的不同”,华尔街老兵Eric Salzman在沃克尔被任命后激动地撰文称,“那些后辈们要竖起耳朵听沃克尔先生说话。”
持类似观点的远非Salzman一人,大部分媒体和专家都称赞这项人事任命。
奥巴马表示,沃克尔可以提供“深刻而独立的见地”。而他带来的并不止这些。
“沃克尔先生为新政府的经济团队带来了处理危机的智慧、经验、领导力,以及应付大场面的‘硬汉’胆识”,美国企业公共政策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经济政策专家克劳迪·巴菲尔德称,“他个人的崇高声望也提高了大家对经济团队的信心。”
而在30年前,沃克尔是全美最不受欢迎的公众人物。
为控制当时高企的通货膨胀率,甫任美联储主席的沃克尔就祭出了20.5%的超高利率作为猛药。美国因此陷入大萧条之后最痛楚的经济衰退,失业率一度达11%,失业的工人们曾经用成堆的废料将沃克尔的办公室围堵起来,而民主党的卡特政府很大程度上也因此下台。
经过一个甲子的两会民主训练,政治家们总是能找到这些关涉国家福祉的重要问题,进行公开辩论,达致各方利益共进退的解决方案。越是重要的问题越是要公开讨论,每个人都是改革者。两会的“舆论场”已经形成。